DAVID CHAO/趙方英
談癌季刊2009Summer

咱們中國有句古詩道:「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旦夕禍福,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真是至理至真名言,令我信服不已,因為就在小弟身上給應驗了。話說在2002年10月的一個星期六的早晨,當時家人與我正在教會的例行聖餐典禮的預備儀式,當時我內心平靜並充滿感念,才唱着一會兒, 突然身感不適, 全身冷汗,眼冒金星, 頓時眼前一片漆黑,耳朵也聽覺全斷, 知覺記憶全失。

以後之狀況全是當時站在我旁邊唱歌的周弟兄及家人的敘述,當時他們還以為我只是一般的休克或是中風,但後來他們發覺我的呼吸與脈博均觸摸不到了,整個人僵硬直挺如同死人,就迅速將我抬到副堂的長沙發上,立即跪在我的前面同心合意的向天父祈求,經過了了一陣子,毫無動靜外,情況更為嚴峻,於是立即撥打”911”,並回到主會堂向傳道告知我的危機況,同一時間傳道請衆同靈一起跪下為我代禱代求外,他並來到副堂奉主耶穌的名按手為我祈求時,神奇的事發生了,我感覺又回到這個世界,除了身上原有的痛楚症狀全失之外,心思意念也回復過來,眼睛又能見光影,耳中又聽到家人熟悉的語言聲音,且沒多久我自己居然能坐起來,臉色也從原本的死灰色逐漸變灰白轉成正常的顏色。

此時”911”的醫護急救人員也趕到了。迅速地為我做了一連串的檢視與問話,折騰了好半天毫無所獲,不知所因,他們要我立即去醫院做進一步的檢查,當時的我已迅速做了一個決定,告知他們我希望此時此刻仍留在教會,繼續完成這聖餐的典禮,並感謝天父的憐憫與恩典,將我從死亡邊緣拯救回來,之後他們要求我必須簽下切結自願書才又匆匆離去。 三天後的一個晚上,即將入睡時,我突然又有類似前次的狀況發生,但比較輕些,在家人一起合力迫切的祈禱後又得到平息。

事不宜遲,就在次日先去家庭醫生看診,發現我的心電圖非常的不尋常,因此立時將我轉診給一位專門心臟內科醫生,做進一步的偵測,結果發覺到我得到一種非常稀有的心臟病,醫學名叫”bengada-gondom”俗語”猝死症”,也就是一旦有此病症之人,發作就立刻倒地即亡,大約每一萬個人中才有一位得此極特殊又少有的心臟病,到目前病因不詳,何時將發作也無人能知,也就是隨時隨處就會發作,到今仍無任何藥物可以治癒,此為醫生又立即安排我到著名的史坦福醫院心臟外科,住院詳查後證實我得此絕症,他們唯一可以做的是放置一台價值四萬多美金的精巧小電腦在我的胸皮内,以期一當病發心停之時,看看能否用此儀器放出瞬間的高壓電來刺激我的心臓使它能又跳動起来,在装置此一小儀器住院的那一晚,來了許多的醫生與實習生,他們均想探究此一特例,為何我仍能活著未猝死而去呢?

從死亡邊缘又活過來後,我整個人的生命有著重大的改變,除了在眼界與思维有更寛廣的胸懐與意念。也在行為與行動上更顯穩重與積極,顿覺生命之可貴與短暫,在經過大病生死邊緣之後其感觸尤多,沒有人能預知與預控明日,但卻可以好好的利用善用今日,勿求改變别人,只求自己改變。重新出發,並做自己當做、可做的工。

没多久就在華人癌症協會的一次餐會上毅然接下探訪工作的擔子至今,在这些工作的年歲中,有淚有笑,多少感人又欣慰的見證似乎又一一重現眼前,使我難忘懷,並從前輩、長輩的榜樣學習與磨練,這其中〝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感觸良多,而收穫也特別豐盛,真如聖經中所言的〝多種多收〞,且福來自那些甘心樂意而為之人也。如今我雖身仍懷有一顆如定時炸彈的特殊心臟,但我一點都不畏懼。每日心存感謝;活得很平安與充實喜樂,與妻、子、孫等同活在這充滿挑戰又多變的世代中,熱愛生命,並做好自己本份的多種工作,繼續學習愛神、愛人的功課,並與同工、同靈、友人互勉互勵之。